院長辦公室內。
“顧老,您終於來啦,這次的傷者實在太重,我們隻好請您啦,哦,曉夢也來啦,二位快請坐。”院長趙建國說道。
“趙叔叔,我想我們還是先去看看傷者吧,時間就是生命。”顧永康的女兒顧曉夢說道。
“哦,不急,不急,二位有所不知,傷者的來曆有些特殊,他是被巡警隊發現並送來的,傷者全身的肌膚都被燒焦了,但是怪異的是傷者仍然有呼吸,脈搏跳動還十分強烈,但是我們卻聯係不上傷者的家屬。”趙建國說道。
“什麽?淩晨五點就接收了傷者,那為什麽到現在還沒有動手術?已經三個多小時過去了,對於這樣的傷者一秒鍾都是十分珍貴的,難道您作為院長這一點都不知道嗎?”顧曉夢有些激動的說道。
“曉夢,怎麽說話呢,坐下。趙院長,小女無知,你不要介意啊。”顧永康歉意的說道。
“嗬嗬,我明白,我也理解,曉夢接受的是西式教育,跟我們國家的醫療體製是不一樣的,曉夢啊,你有所不知,我們聯係不上傷者的家屬,而做這種手術是十分有風險,可以說是十死無生,沒有人簽字,我們我們也無能為力啊。”趙建國有些無奈的說道。
“那就眼睜睜的等著傷者慢慢死去嗎?醫者父母心,傷者既然到了我們手中,我們不應該盡全力去搶救嗎?”顧曉夢不服氣的說道,小臉憋得通紅,胸前高高鼓起的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上聳動。
其實,顧曉夢也知道,中國與西方的醫療體製相差之大,她並不是生院長的氣,畢竟萬一傷者出現什麽意外,誰也付不了這個責任,醫院有醫院的規定,院長這樣做是合情合法的。
護士劉芳菲過來匯報了一下傷者最新情況,說傷者呼吸正常,心跳也正常。
趙院長長舒了一口氣,但願傷者福大命大,但是聯係警方,尋找傷者家屬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他們不知道的是昨天晚上李飛喝的爛醉如泥,爸爸李林更是如此,想起了那些往事,他隻有借酒澆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