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他們的綜合實力很強,但是缺乏戰鬥的經驗。
但,十年後的社會,誰會知道呢?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人的一生有千萬機遇,有華而無勇氣的是蠢才,無華而有勇氣的英才,抓住機遇並能創造機會的人,他是名人!
然而世上凡人最多,名人又有幾何?
抗戰一旦爆發,就必需有結果!
萬事有因必有果,東瀛人之所以敢明目張膽的侵略我華夏,原因何在?
當然有兩點,第一點,也是最為重要的一點,那就是為了資源;
第二點,他們派來做臥底的佛修,魔修,道修,皆回複曰:
“中華再無人兒!”
故而,其野心勃勃,雄心勃勃,氣勢洶洶,敢與我生存了數萬年的四大文明古國一掙高下。
夜,深夜。
我身穿黃綠色軍裝,腳踏草鞋,左邊站常逢春,右邊立湯禾口,背後孫衛道。
我等四人麵前是太上老君的高台,三根青竹粗的檀香在香爐中燃燒,發出嫋嫋白煙。
高台左下角是桃,右下邊是陳年花生。
孫衛道抬步與我三兄弟站成一排,互相扭頭而往,八目相對。
沉默幾秒,我四人每人手握一注香,躬身拜道祖,齊聲言道:
“道祖在上,今日我徐子丹(常逢春,湯禾口,孫衛道)在此嶗山結為異姓兄弟,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雖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願同年同月同日死。”
我四人舉頭把大碗中的烈酒一飲而盡,相顧一笑,我言道:
“二弟,三弟,四弟,咱們滴血結義!”
湯禾口言道:
“大哥,二哥,四弟,咱們滴血結義。”
常孫二人依舊如此這般說了一遍,我兄弟四人每人用法力逼出一滴精血,滴入高台上的酒壇中。
如果說常逢春的血是生機勃勃,那湯禾口的血就是如其人一樣熱氣騰騰,而孫衛道身為僵屍之體,他的血就是冰冷如雪,而我的先天精血則是萬物的包容之物,把他們三中不同屬性的血融為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