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裏突然蹦出一個念想,會不會我頭上吊著一個人,而這雙皮鞋是穿在他腳上的,這麽想我越發覺得剛剛用手摸鞋子時捏到感覺鞋子不是空的,裏麵像是有腳。
想到這裏,我剛剛有點平靜的心再次高速跳動起來,我無法讓自己再次伸手去驗證鞋子裏究竟有不有腳,我隻想逃離。
比起房內黑暗的壓抑以及頭上不知道是不是吊著一個人的恐懼,明亮而又安靜的客廳顯得不再那麽可怕,作了一番思想鬥爭,我準備出去了。
不知道哪裏吹來一陣風,吹得我渾身起雞皮疙瘩,而此時,頭上的東西也隨著動了動,皮鞋就這樣一下又一下地打在我的頭上,那麽真切。
我來不及多想,隻盼盡快逃離這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鬼屋”,轉身打開門就往外衝。
開門的瞬間我看到的客廳還是剛才的樣子,幾把破木椅子和一張長方形鐵桌,沒有什麽可怕的東西,而燈光也依舊是白色,沒有變成詭異的紅色。
此時我腿上還是處於奔跑的狀態,看清楚了客廳處於安全的狀態,我心裏稍稍安定了一點,我剛想停下來時,卻被一個東西碰了個趔趄,差點摔倒。
我明明是看清楚路了的啊,怎麽會有東西。
於是我轉回去看看是什麽東西絆的我,我看到地上是一塊圓圓的東西,像是一個球。我心想多半是齊明的籃球,這廝真沒道德心,球放在客廳很容易摔著人好不。
下一刻我反應過來,這籃球怎麽是白色的,並且從來沒有見過啊。
等我湊近時,才看清楚,這哪是什麽球啊,這分明是一個人頭,隻不過這個頭的臉上沒有五官,就是一張麵皮,所以被我誤看成了一個白色的球。
看到這裏,我大腦一片空白,直直地倒了下去,在倒地那瞬間,我看到客廳的燈閃了一下,這次,是紅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