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感知到他的存在。”我重複了這句話,心裏想著,他為什麽非要讓我感知到他的存在呢。
“我估計是他有話要對你說。”小佳回答了我的問題。
“什麽?我有什麽好給他說的!”想著一個死了五年的鬼要找我談話,我有點無法接受。
“不是你給他說,是他想告訴你什麽事情。”小佳糾正我。
“當時好像他連遺書都沒有留下,莫不是還有什麽話要給他的母親說?”我胡亂猜測。
“有這個可能,還有種可能就是你剛才提到的,或許他的自殺有隱情,想要你幫他。”小佳提醒我說。
“那也是我瞎猜的,就算他是被人謀殺,那他也該去找警察,找我做什麽。”
“警察陽氣那麽重,他是近不了身的。”
“難道我陽氣不重嗎?你看看,你看看,看仔細了,多陽光帥氣的小夥子啊。”我說著就在她麵前跳來跳去。
“可是,你和他是同一天陰曆生日啊,你也是滿19歲啊,剛剛你也看到了,19年仿佛是一個輪回,陰曆和公曆重合了。還有,你恰恰就住到了他曾經呆過的寢室。看來這一切都是你的命。”小佳的語氣有些沉重,弄得我心裏也很壓抑。
我不想再繼續討論這個問題,剛好也到了3號樓下。小佳還想說些什麽,我卻沒心思再聽,便嚷嚷著讓她趕快進去了,她擔憂地看著我,微微歎了口氣。
剛剛在說著話沒覺得,現在我一個人了才發現路上已經沒啥人了,拿出手機一看都23點了,再不回去宿舍樓就關門了。
此時已是冬季,吹來的風又冷又幹,我裹緊了外套,加快腳步向9號樓走去,魏海洋的宿舍就在那裏。
昏暗的路燈下四周都是霧蒙蒙的,連我的影子都斑駁陸離,層層疊疊,輪廓不那麽明顯。在夜的寂靜中,我能清晰地聽見自己的腳步聲。這樣的環境讓我不得又想起了最近發生的一係列恐怖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