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麽辦法?”其實他心中是知道這種結局的,他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就算外人看不出來,他自己最清楚不過。隻是他對小旭的愛實在太深,才願意這樣一直犧牲著自己。
“我能有什麽辦法,是澤老師有辦法。”我微微一笑。
“你不是說他是收鬼的嘛,怎麽會幫我做這種事?”他有點不相信。
“那當然是我的功勞,我也想你和小旭能好好的,所以昨天抱著一絲希望去找了他,剛開始他態度很堅決,不肯幫你。”
“後來我把你和小旭的故事從開始到現在,完完整整地告訴了他,他聽了還是很受感動,再加上我三寸不爛之舌的鼓動,他就答應了,讓我今天就帶你過去。”
說這些話時,我心裏很忐忑,畢竟都是謊話,還是對著自己最好的兄弟說的。我知道當他知道真相的時刻,不可能會殺了我,但我們的關係肯定不會像現在這樣了。
對不起了,好兄弟。我心裏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那他是怎麽個幫法?”他還是有著一點不放心。
“這個,具體的法術我也不懂啊,不過他說了,施完法以後,小旭雖然還是以吸食你的血氣而存在,但會控製住她的心智,讓她不會沒有節製。成功以後,就算你像以前一樣每天都去打籃球也不會暈倒了。”我真是佩服自己扯皮的本事。
他終於被我說動了,一方麵是真的想和小旭永遠這樣依存下去,而另一方麵,當然是出於對我的信任,我真的很慚愧。
吃午飯時,肖群叫上了齊明,讓我把小佳也喊到一起,到小吃城去用他飯卡刷了四五個小炒,還買了幾瓶啤酒。
“來,敬你倆一杯。”菜剛上來,他就端起了杯子要敬我和小佳。
“敬我們什麽?”我開玩笑說。
“當然是祝你們恩恩愛愛,一直走下去。”他一仰頭幹了杯中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