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了,我很期待地看著澤老師,他麵不改色,似是在沉思。雖然我看不出他在想什麽,但從他平靜的表情,我知道此事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吧,不然他怎麽這麽鎮定。、
反倒是念空,第一次主動給我說話了,“陰寒之體,淨招些不幹不淨的東西!”
聽他這麽說,我知道他肯定有辦法,也顧不得他對我的態度了,恭敬地問到,“大師,小佳說是我的魂被勾了,你能不能幫幫我?我不想再被他勾一次啊,到時候回不來就慘了。”
“我可以幫你,但我不願意。”他說這話時,並沒有用生硬的語氣,情緒也沒有一絲波動,就像在說著“你吃飯了嗎?”這樣一句很普通的話。
而我聽了這話卻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想著他一直就針對我,心中的火氣爆發了出來,“上天有好生之德,你一個修道之人,見死不救,我看你不是慈悲的道士,而是沾血的魔鬼,你這種人肯定修不成大道!”
“師父賜我念空的名字,就是希望我可以做到看空一切,然而,我現在的修為還不足以萬事皆空,所以,我還有著自己的喜好,我不喜歡你,自然不願意幫你,就這麽簡單。”
這件事明明已經危及到了我的生命,可他卻說得輕鬆自在,哪有一點慈悲的心腸,我吐了一口唾沫在他麵前,“呸,假道士!”
“師兄,你就幫幫南磊吧。”說話的是小佳,她聽見念空可以幫我,本來很高興,聽了他說的話,也有些急了。
“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哪裏得罪了你,看在我的份上,能不能幫他一次?”小佳雖然是一個女生,也會有嬌柔的一麵,但相識這麽久以來,這是我第一次見她求人,而她求人是為了幫我。
“師妹,恕難從命。”他仍然是毫無表情地說到。
不知為什麽,他說話的語氣越是輕和,我越是覺得他是故意在氣我,我一把拉過小佳說,“哼,小佳,咱們不求他。他就是一個流浪漢,就像糞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裝什麽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