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很一般的。”小佳回答說。
那個老師見澤老師扭過了頭不讓他打量,便轉身走回了講台,我好像聽見他說了一句,“真像啊!”
老師回到講台後,便開始放PPT進行講解。我對這些理論沒有興趣,在實驗室裏東張西望,我想要找到那具抓我手的標本,可是他的外表沒有什麽明顯特征,單憑眼睛,我還真分辨不出來,難道等會又要去一個個地試嗎?
這時,我感覺身後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回過頭去,是蔣靜,她示意我到實驗室外麵去。
走了出來,她很不客氣地質問我,“佳佳國慶回來後,氣色一直都不好,究竟是怎麽回事?”
本來她的語氣讓我很不爽,可是想著她也是關心小佳,我還是壓住了火氣。對她說,“我也不知道,她說她媽媽的老毛病犯了,國慶她回了山東。我猜是她擔心她媽媽的身體,所以氣色才不好吧。”
“她那明明就是身體很虛的表現,回來好幾天了,也沒見有改善。你這個男朋友也太不盡責了吧,根本沒把她照顧好!”她話語裏全是責備之意。
“我會把她照顧好的,輪不著你來教訓我!”說完我就走進了實驗室,留她一個人站在門外。
“她給你說了什麽?”小佳小聲問我。
“沒什麽,她就讓我好好照顧你。”我盡量用正常的口氣回答小佳。
“你別怪她多事,她也是關心我,她是我大學最好的朋友,對我很好,在寢室也是最照顧我,我很感激她。”小佳說。
這時,蔣靜也回來了,其實我也知道她是出於一片好心,隻是她的語氣讓我不舒服。
其實我是一個感恩的人,我一直都提醒自己,如果不是蔣靜的玉佩,我是不可能和小佳在一起的。現在又聽了小佳的話,我不忍心讓小佳難受,便在她耳邊說,“你放心吧,我知道的,不會生她的氣,我也很感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