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陰天,微雨。
大廳內依舊燈火輝煌。
皇甫擎天依舊穿著以黑白為主的衣裳,看來依舊是那麽威武高大。
他就坐在大廳裏的主位上,他的身旁依舊站著看來仿佛很渺小的載思。
載思的眼睛現在並沒有在看皇甫,而是盯著跪在麵前的花語人。
皇甫的眼睛,看上去仿佛是在看花語人,卻又仿佛沒在看。
他的笑容依舊是那麽明朗慈祥。
可是如果你仔細一看,一定可以看出隱藏在他那慈祥背後的痛苦。
昨天宣旨公公被殺,“花魁加冠”順延到今天。
這項大典現在正在進行。
大廳裏每個人都用羨慕的好奇的眼光盯著美麗可人的花語人。
“恩賜鳳彩。”聲音傳遍了大廳每個角落。
花語人嬌柔依人的起身步上台階。
燈亮耀眼,五光十色的鳳彩由載思遞交給皇甫。
他接過後,很快的就將鳳彩戴到花語人的頭上。
“謝王爺。”
掌聲四起,歡聲如雷。
花語人在歡呼中退回原位。
皇甫這時才仔細的端詳花語人。
“你叫什麽名字?”
“民女花語人。”
“噢!”皇甫略思:“你幾歲了?”
“民女今年已虛度二十寒暑。”
皇甫微微沉思,然後側頭問載思:“你說這女娃兒跟……跟她有點關係?”
“是的。”載思回答:“她養母說了一段有關她的奇遇。”
“嗯。”
皇甫又將視線移向花語人,這一次他看得很專注,用心,仿佛想從花語人身上找出二十年前“她”的影子。
載思也在看著花語人,他的雙眼如毒蛇般的注視著她。
二
“你想會是她的女兒嗎?”
“她”當然就是指皇甫二十年前的未婚妻。
“如果她養母所說的,都是事實,那麽百分之九十九可以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