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到院子之內,我刻意將腳步放得很輕,隨著我的走動,腳下還是免不了發出一聲聲“咯吱咯吱”的碎石聲,聲音雖然非常微弱,但對我而言簡直就是打雷一般震耳,渾身都跟嚇到一樣,我愣在原地不敢再多動彈,隻有草叢裏隱約傳來的幾聲蟲鳴聲。
眼前的幾間屋子多多少少都被破壞了,有幾處房頂都已經被拆遷隊給砸出了很多大窟窿,至於屋門,門窗之類的早就沒有了,被人卸下來橫七豎八的仍在了院子中央,我站在原地忍不住想,這深更半夜的,戶大姐來這裏幹什麽?
我站在遠處瞧了瞧眼前的這幾間屋子,從左至右,有四間屋子,屋內都很暗,黑漆漆的屋內也沒瞧見戶大姐的人影,她人呢?
我有些好奇,便踩著花池的邊緣,一個大跳,蹦到了院子中央的那些廢棄門窗上,又沿著門窗一溜小碎步,跑到了距離屋子不遠的台階旁邊。院內都是平房,平房門前一般都有一圈台階,台階大約二十公分高,上麵顯得幹淨一些,沒有了那些碎石,碎玻璃,我走在台階上動靜變小了很多。
我今天穿的衣服顏色偏暗,躲在黑暗裏邊,倒是不容易被發現,正好現在的環境又那麽黑,對我有了天然的保護,我仍然覺得自己就這麽站著目標太大,便索性蹲了下來,跟一隻老鼠一樣,磨蹭著貼著牆壁一點點超前移動,不時會露出半個腦袋朝屋內望一眼,尋找著戶大姐的身影。
就這樣一直蹲著往前墨跡,連著走過了兩三間房子,都沒瞧見戶大姐的蹤影。我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跟丟了,腳掌也有一些微微的發麻,正準備起身舒展一下筋骨呢,最後一間屋子裏亮起了一點光亮,瞅見有情況了,我精神也為之一震。
偷摸的來到這間屋子的門窗下邊,我憋著氣兒,雙手攀住窗戶慢慢的往上探,露出我的一雙眼睛之後,我看到了屋內的情形,有點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