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的一席話可把我嚇的不輕,我嘴巴張的大大的,此刻都能塞進去個鴨蛋了,我就這樣僵在原地,擺什麽動作都覺得尷尬,手抬起來,放下,總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姿勢,最後索性用手扶著牆,跟受了巨大的打擊一樣,微微耷拉著腦袋,歎息道:“那個姓金的,我和他無怨無仇的,為何對我下如此的狠手?他……他是想要訛錢麽?對,我還知道他的手機號,我打給他,我得打給他!”鹿鳴伸手想要上前阻止我,我這時候哪還管得了這麽多,忙後退一步把鹿鳴擋開,掏出手機就回撥了過去,心裏祈禱著能夠破財免災之類的轉機,結果很殘酷,我撥打的號碼暫時無法接通,那個姓金的關機了,也許早就回濟南了也不一定。
我頓時感覺我的精神支柱斷裂了一般,不自覺的用手去抓我的頭發,麵部表情也是變化不一,臉上的肌肉不受控製的抽搐著,眼眶裏溢出了一股淚花,在不停的打轉,我強忍著哽咽,知道自己是個爺們,不能哭,可眼下這情況到底該怎麽辦?
鹿鳴急忙走過來,攬住了我的肩膀,並安慰說道:“丁向前,吃一塹長一智,以後自己別在擅自行動了,賺錢是個細活,急不得,下次在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等我到了再說,你記住沒?”
我一把抓住鹿鳴的手,猛點頭,同時祈求一般的語氣喊道:“鳴哥,你……你救救我吧,求你再救我一次,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我……我不想得撞客,我知道得撞客人的下場!”
“丁向前!你別這樣,你跟我之間什麽求不求的,你忘記我剛才給你放血了?那已經是在救你了,剛才那些黑血其實都是你在那座房子中吸入的烏戾之氣,得虧我及時給你放掉,要不然現在你早就神誌不清了。”鹿鳴想掙脫開我的手,無奈我抓的實在太緊,掙脫了兩下沒成功,便又任由我抓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