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鳴白了我一眼,糾正道:“哎,你注意一點,別老咱咱的,跟誰套近乎呢你這是?”
“歹勢,歹勢(不好意思),情不自禁呐。”我忙打著手勢道歉。
那個時候,鹿鳴和張鶴圓就是好兄弟,吃,住,睡都在一起,甚至洗澡都形影不離,兩個孩子而已,毛都不懂,就是一張白紙,每天除了上學,回來就是要學習錢清坤布置下的工作,無非就是一些比較深奧的理論,兩人都聰明的不行,學起來也是得心應手,這讓錢清坤很是高興。
就這樣過了半年,也算是略有小成了,人長大了,性格就出現了分叉,鹿鳴呢,屬於乖小子,師傅讓幹啥,就幹啥,而且心地比較好。張鶴圓則經濟頭腦非常犀利,已經自己開始在外麵接私活賺外快了,就是替人相凶宅,查陰宅,對風水,別看技術含量低,賺的可不少!這一切,錢清坤看在眼裏,隻是不曾點破而已。
名號這東西都是慢慢混出來的,逐漸的,隨著工作逐漸增多,錢清坤一個人應酬不過來了,便開始帶著鹿鳴和張鶴圓一起走南闖北,隻是鹿鳴還想考大學,當天之驕子,錢清坤拗不過他,便準了他的請求,單獨帶著張鶴圓一個人去了,留下鹿鳴看家,這時候他們的年齡已經臨近二十歲了。
就是這一趟,為錢清坤埋下了送命的種子。
“搜噶!那……你能具體給我講講嗎?”我心裏著急啊,這鹿鳴真是不會講故事,讓人聽的心急,總是不停的賣關子,我非常急迫的詢問他說:“你師父的去世到底是怎麽回事?這裏麵好像有大陰謀的感覺!”
鹿鳴這才點燃一早抽出的那顆煙,用手擋著風,將煙點燃吸了一口,煙霧立刻被風吹散了,他的眼神很深邃,似乎許久沒有勇氣回憶這段記憶了,他將腦袋靠在座枕上,連續抽著煙提神兒,十幾秒的沉默過後,他添了添變幹的嘴唇,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