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開張口說話,鹿鳴突然蹲下了,我隻好也緊跟著蹲下,我深知槍打出頭鳥這句話的含義,另一方麵覺得我帶鹿鳴來這個決定,真是英明!
鹿鳴說道,聲音很輕:“這屋子裏不幹淨,有鬼,不止一隻,而且能衝身,目測老太太和屋子裏的青島小哥都中招了,棘手啊!你這十萬塊錢恐怕不會那麽好賺了。”
我聽完鹿鳴的話,咽了一口口水,掃了一眼空蕩蕩的客廳,和藏在臥室深處的一雙熊貓眼,稍微有點害怕,不由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濟南遙牆機場,外麵雖然是夜幕,機場內可是燈火通明,不少的人群來來往往,航班起降的信息在信息板上滾動著,語音播放也是一刻不停,偶來來一段日語,棒子語,安檢口處三兩排排成長隊的人正在等待安檢。
安檢口旁邊不遠,就是接機口,小戴站在這裏等了許久,無趣的舉著一個紙牌,上麵一個英文單詞,hope,她帶著一個墨鏡,顯得有點冰山美人的味道兒,不時觀察著從自己身邊走過的每一個人。她不知道這個叫“希望”的人是什麽模樣,隻知道他是個男的,聲音比較年輕,從來沒有見過。
Email是金庚越的,看他們以往過去的通信,金庚越似乎對他很尊敬,年紀應該和金叔差不多才對,可是眼前過去的人群,沒有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人頭團簇,小戴根本看不過來。
正在四處張望的時候,一個年紀大約二十五六的青年男子瞧了自己一眼,突然轉身走了過來,張嘴就問道:“你好,請問你貴姓?”
小戴心裏忽然一激動,這個年輕人好俊呐,普通話都這麽標準,留的短發,顯得挺精神的,不過這機場搭訕的技巧也太土了吧?哪有上來就問人家叫什麽名字的!小戴先沒著急回答,而是打量了他一番。
眼前這個小子,一條李維斯牛仔褲,外加一個花格子襯衫,脖子裏掛著一副十字架,他信基督教?不會吧?全身的行李就隻有一個斜挎包,看不出哪裏出色啊?小戴以為他認錯人了,輕聲回道:“你……你沒認錯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