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八點鍾之前,我搖晃著暈痛的大腦,上線。
上線發覺自己還能開眼,又沒有係統提示死亡的信息,證明自己還沒瓜柴,倒是白擔心了一陣,其實,死一次半次,我覺得真是沒所謂的,我就不明白看論論壇的人死了為什麽反應這樣大,好像死了就天崩了。或者不同的世界觀決定了不同的心情。
“你醒了。”我聽到陳老關懷的聲音,這時我才覺得,死,對自己並不可怕,但人對死的理解是深入肺腑,你身邊所有關心你的人都會擔心,這種擔心又加劇了大家對死的看法。如果,真要我看著自己關心的人,在麵前“死”掉,我都會難受,傷心,並衝動!
“陳老,我沒死呀?身體怎麽了,頭也不能動一下?”我的聲音響起,嘴唇是雪白無血的,可能是失血過多。
“好了,你現在身體傷得很嚴重,就放你幾天假,把身體交給係統管理吧。”陳老的聲音帶著關懷,心疼的情感。我沒說話,閉上了眼睛,好久才聽到陳老離開屋子的腳步聲。
這時,我又打開雙眼,打望著這間睡了一個月的“宿舍”,心裏想得很多,新一代,並不像以前那些遊戲,真實到現在我有自殺的衝動想法也不敢付之行動。身體的痛疼像無言的皮鞭鞭打著我,告訴著我這裏比現實是更加的弱肉強食,一個不小心,就是刀光劍影,血雨腥風。
但是,現實生活的壓抑,每一個人都會不自覺地被這個遊戲所吸引。曾經的夢想,一刀、一劍、一馬踏遍所有中國大地、外國蠻夷;行走於山水間,攜美於江湖中,喝烈酒,揚熱血,江湖情仇,武力相向,快意恩仇,痛快人生。
這一刻,我無言而淚下,我一個月來的夢想驕傲被一個怪物無情地砸碎,我並不屬於江湖,我是一個醫師,在這裏我就是江湖之外的人物,是被保護的“動物”,是屬於天芝名下的工作人員,天芝不需要一個惹事的人,也不會白養著躺在**的人,我能做,和要做的就是將醫師能力學全,而不是考慮其他,所有的其他都將會使我失去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