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馬車站門口等,身穿唐服,帶著美人阿喜和高大而癡呆的斧頭,在這人來人往的地方也有點鶴立雞群的感覺。
還是出來見人了,開始以為自己打擂台失敗了,是多麽丟人的事,出門口都有點怕。當自己真是出來時,別人根本沒注意到我是誰,這時我才悟出,人呀,不要這麽自戀的好。把自己小小的事,就看成別人很大的事,別人才不鳥你,真是暈。
弟弟帶著一群人向我行來,我笑著看著他,奶奶的,他選擇了係統的形貌,身高一米八,頭發染了十幾縷白色,穿著灰色布衣,看上去,有點滄桑之感,真是讓人又氣又笑。他扮什麽扮嘛,扮個這樣子出來。
他身邊的同學,有十一男,八女,暈,不會整個班的人都來了吧?看著他們稀奇古怪的發型穿著,我心升老矣的感概。
真是的,阿喜為什麽就叫我穿這唐服呢,現在和這群古怪的人站在一起,怎麽看都顯得我更古怪了。鬱悶!
帶著他們,為他們講述這天泉小村的方方麵麵,哪些地方能去,哪些人不能得罪,開始的時候,他們還老實的聽我講,但是一個有著金黃色頭發的笑嘻嘻的女生問了句:“牧大哥,不如你講一下怎麽成為先天高手的事,也可以講下打擂台的事,好嗎?”
弟弟馬上伸頭過來,“哥,學校小記。好難纏,為你默哀。”說完,馬上離我而去。
“咳咳,這個嘛,我們回到去再說。你們肚子餓了吧。不如趕快回去做飯吃好了。”我率先行前麵,再也不講什麽注不注意的事。
邊走邊在心裏打鼓,算起來,我是他們的師兄了,對他們有點照顧的情份在上麵。這個女的是學校小記,如果真的是采訪我,又會在學校發表,那麽這就對弟弟的環境有點影響了,而且因為我就是從那個學校出來的,影響應該會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