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叮叮我也越來越了解,敢愛敢恨,不怕別人的眼光,對我時還有孩子氣的跡象,這才像她這個年齡該有的特征呀。
不過,我和叮叮的愛,是一種虛幻的愛,是對精神世界的渴求,隻有當哪一天,我們在現實中見了麵,並認為可以把這種愛持續下去,那時我們才算真正的戀人。
而不是網絡上的“夫妻關係”。
叮叮和我回到萬花協會總部都到了傍晚,在城裏遊了小半圈,相互傾訴這段日子以來的經曆。
至從聽到張子龍對我的說話後,這段對我現在不影響著的對話後,我一直處在一種晃晃忽忽的心靈時期,陳老和兩位師父的離開加深了我的疑惑,我是否太弱小?我是否太幼稚?我是否應該腳踏實地,或是走捷徑?
我辭職了,一定程度上說,我不想腳踏實地,因為我是個什麽不會的小青年,能在大公司裏做,卻放棄了。這件事我沒有後悔,內心還存在著自豪,我自豪自己能夠有勇氣出來闖蕩江湖。
但自豪的結果是我不繼遇到新的問題。
開始闖蕩江湖的第一步起,刺殺憐花公子,我直麵自己脆弱的善良一麵,這種善良是不能夠在風雲變幻莫測的社會進步;也明白自己的粗心大意,心靈浮動,經不起一點大的風浪。
擂台之戰,我嚐到了失敗的滋味,我難過,我痛心,但卻沒有人在身邊教我怎麽做,我把失落感放在了阿喜身上,這是一個人自我平衡的取量吧?
押鏢任務,是我見識人心之旅,再次麵對來著身邊朋友的打擊,我心升恨意!產生了人活在世上為的是什麽?是利益!
常二姐曾經說過,一個人活在世上,是為了生存下去和保護身邊的愛,但押鏢任務,我明白到了,人活在世上的最根本目的——私心!
人不自私而不是人!我想到了邪路,走捷徑!既然人都會私心,那麽就可利用這點東西,讓別人為自己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