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之後悔昨晚沒有刪掉這個人物,如果那樣做了,我就不會不著深沉的罪惡感,我感到了對不起叮叮,我感到對不起她們三人,我感到自己是那樣的沒用。
我沒有理會別人,我拉上她們三人來到一邊,從身上拿出所有的東西來,我幾乎是哭著說,“我為自己行為感到從所未有的恥辱,我是個小人物,不能為你們做多大的補嚐,這是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我住的地方還有些東西,你們覺得不夠,我可以拿給你們,然後我會刪掉這個角色,重新開始過。”
“啪啪”兩聲,我的臉上多了兩個大紅印,麵具被打下,現出了本來的我,我忙去撿麵具,打我的飛菲一腳把麵具踩住,“你根本不配做男人!”
“哢!”的聲響中,麵具碎開來,但並沒有完全碎掉,我痛苦地站起來,“我不是有心的,我?”我說不出東西來,我不知從何說起,頭緒亂得像螞蟻在爬。
“原來你是個小白,怪不得,我還以為你是個大人物呢。”陳星星說著,在那堆物品中撿起幾樣來,“這不錯,我是抄了再給你們一份。我和你的打平。”說完陳星星飄然而去,對於她來說,這是個遊戲,隻要能夠賺錢,隻要能夠改變生活。
“飛菲,我們走吧。”醫師月姐拉著還生著氣的飛菲離開,我的心非常之難受,剛才的兩巴掌有讓我感到快感,打吧,打得痛快點。可是她們走了。
我跪在地下,我拚命的捶著大地,然後下線,拿起電話,冰冷的手機放在手上變暖,我才拔出去。
“老公,你怎麽會記住我,現在這個時候來找我呀?是不是發現我比遊戲更重要了?我就說能把你迷住的。嘻嘻。”叮叮歡快的說著。我的喉嚨哽咽,沒有說出話來,叮叮察覺到我的反常。
“老公,你幹什麽了?把視頻開了,讓我看看你帥氣呀,我好掛念你呀。”叮叮雖覺得我奇怪,但還是很高興,因為我從來不主動打電話給她,這讓她興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