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曆過更多戰鬥的我,明白到,失誤時最好的處理辦法是順勢而為,別人反而為此付出待價,因為那時敵人會認為看到勝利的果實而麻痹大意。
我即刻回醒,氣沉丹田,身體如千斤重物,砸向地麵,險險躲過這四魔獸合擊,它們身體衝過,在樹枝上健腿一彈,衝擊加上彈力,比剛才更快三分的速度射擊我頭頂各處。
少少的時間躲掉危機,空中快速下降的我一手一腳擊在那巨大的樹幹上,整個人向一邊閃去,我身體下墜時就想到它們會追擊我而來,這個動作基本是無時間間隔,三隻魔獸,再次衝過我原來的地方,向地下撞過去。
最後一隻魔獸速度慢了點,反應過來的我,就在空中揮短劍把它斬為兩截,隻留下它臨死慘叫,它的另一個伴侶也悲叫著衝殺過來,這種魔獸很念情!
麵對它的憤怒一擊,它那瘋狂的血牙,我心裏起了點慌意,不是怕,而是為它們的愛而而感動。它們兩個一對時,是那麽的強大,幾乎是完美無瑕,但伴侶一死,它們就如吸毒分子般瘋狂,不顧一切地衝殺我來。
另外兩隻魔獸的動作也失去了平時的冷靜,缺少了能令我危險的配合。
我想,這四個魔獸或許是父母或是親人吧。
一退再退,我的心因為這點感悟,手中的短劍竟變得無力,斬到半途會閃到另外一個角度而去,當我後背撞上大樹,撞得我感到星星在大腦飄時,牙影所過,我旋轉避開,整個左手還是帶著一道長長口子,不應該出現的血花灑在大地上,紅紅的,刺激著我的眼。
“呀!去死吧!”我感到另外的魔獸襲擊我的身體,內力全發,一道一米劍芒,奪目美麗,迎上那一前一後的魔獸,沒有任何最後悲慘叫聲,米長劍芒擊在它們身上,像世間最鋒利的刀,它們被分開兩半倒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