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被楊堃推進大門,老方就鬱悶了。開口問道:“搞什麽呀?”
楊堃笑而不答,隻是指著前麵的一個模糊不清人影道:“我在這等著,去吧,通過了二師姐的考驗,你就算過關了!”
老方抬頭一看,小聲笑道:“這就是你說的帶刺玫瑰?好咧,讓我看看,怎麽個帶刺法?還能刺得動我這城牆的臉皮!”話一說完,老方便笑著朝那模糊不清的人影走去。卻是沒看到後麵楊堃一個勁的在胸前劃著十字,老方小心翼翼的朝前走去,雖然心裏並不認為一個女人能強到哪裏去,但是能讓楊堃都尊敬的二師姐,若是沒有兩把刷子,那是萬萬辦不到的。
隻不過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倒不是心中起了怯意,而是越來越感覺到寒冷,一種透骨的寒冷。以老方的功力,都忍不住打起寒顫來,老方心下嘀咕,奇了怪了。六月的天,正是火熱的季節,怎麽越來越寒冷?隻是越往前走,這股寒冷更甚,老方不得不運氣功力抵擋,腳下輕微一響,低頭一看,到抽一口冷氣,隻見這水泥地板,不知何時竟然已經結成厚厚的一層冰,腳踩上去,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
老方驚駭,抬頭望去,隻見那人影離自己還有十幾米遠。這人的異能竟然能夠覆蓋這麽大的麵積,實在恐怖,不過老方可不是嚇大的,自然不會輕易退縮,還是要勇敢麵對,迎難而上。
這股寒冷,不是大自然那純淨的寒冷,而是鑽心的寒冷,它好似一個狡詐的毒蛇,透過你毛孔的每一個呼吸鬆弛,等待最佳時機,一擊命中,所以是防不勝防。非但如此,這種寒冷就好似要將人渾身的血液氣化,這種道理就跟物理上那冷凝一樣。就好似在寒冷的大冬天,你將一個濕漉漉的衣服掛在外邊。第二天,它便會凝固氣化,衣服自然就幹了!
老方現在就是這種感覺,隻覺得渾身血液好似凍凝一般,渾身竟然冒出虛汗,身體的溫度越來越低,肌肉越來越無力。好似要癱軟一般。老方冷哼一聲,體內勁道開始禦敵,一股血紅的內力在周身奔騰一圈,所有的不適都煙消雲散,渾身也暖洋洋起來。老方有些惱怒,這隻是試探而已,看她樣子,似乎要置人於死地。若非老方,隻怕別人早就沒命了。這女人太歹毒了,我要給她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