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飛兔走,瞬息光陰,暑往寒來,不覺七載。
自那軒轅訣現世後,宗下弟子皆勤奮修習。這軒轅仙訣霸道異常,威力較從前的法訣大了許多。短短七年間,大弟子靈風已突破金丹中期,在鳳鳴宗也算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了,稍次的一些天資好的弟子也已進入朝元期,最不濟的也已聚氣成功,鳳鳴宗全宗上下達到前所未有的鼎盛時期。
這岐山甚是廣大,但略有人跡的也隻有那幾座宗下掌管的山峰。後山,一方青石懸於絕壁之上,向前伸出老遠,恰如鷹喙一般,橫壁連雲。石上坐著一男一女,男的俊逸出塵,仿佛與下方雲海融為一體,女的秀美端莊,天地為之失色。此處景色極盛,陣陣水煙漂浮而過,點綴的與那仙境一般無異,配上這如仙子的兩人,一副清幽而又祥和的山水墨圖顯現了出來。
驀地,男子長身而起,撮口長嘯,引得穀下雲霧一陣湧動。旭日初升,金色的霞光印在他的臉上,卻照出了一臉的煩躁之意。
“天翎哥,心裏還是煩悶嗎?”那女子關切道。這兩人赫然正是蕭天翎和鳳靈月,不覺七年過去,兩人皆已長大成人,自從那日蕭天翎在這青石上給鳳靈月講述自己的身世後,兩人一直在這地方修煉,從未間斷過,八年之情,自不必去說。
“哎!這金丹期過去也有一段時日了,可修為卻從此停滯不前,再也無法寸進,這可如何是好!”蕭天翎煩悶道。自從練上師父傳給自己的道法後,短短六年,憑著蕭天翎天縱奇才,一舉突破了金丹期,驚動了岐山上下,原本大家都以為他能一路風光下去,哪想到修到半途卻卡了殼,任由鳳鳴軒想破腦袋,也找不出個原因來。
鳳靈月歎了一聲道:“你就是這急性子,六年修到金丹期,放眼修真界誰人能及。這七年來,你總是急急躁躁的,於你心境也沒有好處,就是想為她報仇,也應該靜下心來。”說到最後,鳳靈月眼裏隱隱約約閃過一絲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