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抬頭看看這位大俠,再向他好好表示感謝,隻聽到燕子略帶奇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李文衡?”
李文衡站起身來,拍一拍袖子,不帶走一片塵土。他沒有看向我們任何一個人,低著頭說道:“我半夜被吵醒,於是出來看看。”
我等了好久沒見下文,忍不住問道:“然後呢?”
李文衡淡淡的說道:“沒有然後了。”
我心想你裝什麽逼呢,還以為自己多牛逼呢,不就是推倒了胡寡婦嗎?燕子走過來輕輕拉了一下我的衣角,說道:“李文衡就是這樣,對誰都冷冷淡淡的,其實他人挺好的。”
也對,畢竟李文衡救了我的燕子不是?再說我還要問他七裏山螣蛇的事情,犯不著跟他計較,反而應該多巴結奉承他才是。想到這裏,我立馬笑臉相應,“我說文衡兄,你真是藝高人膽大啊,在下佩服得很。等這裏的事情完了,在下備美酒數壇,與文衡兄暢飲千杯,不醉不歸,如何?”
李文衡依舊冷冰冰的說道:“我不和不熟悉的人喝酒。”
我草,真能裝,算了,先把眼下胡寡婦的事情處理了再說。此刻胡寡婦兀自在墨鬥網裏掙紮著,可是我仍然沒有辦法把棗核釘到她背脊上去。
胡寡婦在這段時間居然咬死了十多個人,已經被他們各自的親人哭嚎著運回了家,婦女老太也都各自帶著孩子孫子回到了家中,場中隻剩下一些男人和幾個老頭。在場眾人都定定的看著我,期待我能想出一個好法子徹底殺死胡寡婦。
誒,我歎了口氣,要是棗核能裝在槍中,像子彈一樣打出來就好了,不愁胡寡婦不掛。可是……對了,不是還有兩個警察嗎?為何不叫他們一試呢,說不定棗核真能裝進槍管子裏麵去。我不知道我的想法對不對,也更加不知道槍發射子彈的工作原理,但此刻我毫無辦法,隻能病急亂投醫了。我問在場眾人:“鄉親們知道還有兩個警察去了哪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