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生氣的說道:“你也真是,幹嘛懷疑人家是僵屍啊,都救我們好幾次了。”
沒想到燕子居然替李文衡說話,我很不高興,說道:“我不也是擔心則亂麽。”
燕子說:“算了,你是傷患,不和你計較。”
我剛開口想笑,卻扯得傷口生疼,我不禁叫道:“哎喲,真疼。燕子你就別說我了。”
燕子關切的撫摸著我嘴角的傷口,說道:“很疼嗎?怎麽辦啊?”
我強忍著疼痛,笑嘻嘻的伸手去捏燕子的臉蛋,說道:“沒事,隻要你不再說我,我就不疼了。”
燕子撇開我的手,說道:“好啦,不說你就是了。都這個時候了,還沒點正經。”
李文衡突然“咳咳……”兩聲,燕子一聽到就來氣,朝他說道:“喂,我說你咳個毛啊。你也真是,下這麽重的手。”
李文衡尷尬不已,從“李文衡大哥……”變成“喂……”,這變化也太快了吧,他極不情願的走過來,對我說道:“抱歉了,兄弟。我下手重了點,希望你別放在心上,這其實都是一場誤會。”
不是我不想計較,媽的他這一拳把我給打懵了,我此刻要是能站起來的話,非找他拚命不可。我心中一番計較,冷冷的說道:“道歉就不用了,我也有錯,不該把符文塞到你嘴裏,”我心裏想的是,早知道應該把我兩天沒洗腳的臭襪子塞到你嘴裏,我接著說道:“你先說說吧,你的腳怎麽有這麽大的力道?”
李文衡開始支支吾吾起來,似乎有什麽秘密很不願意說,燕子瞪了他一眼,他立馬就老實交代了。自古英雄不過美人關啊。
李文衡緩緩向我們道來一件匪夷所思的經曆。
自從我叔叔犯了那事後,村裏人都不跟我來往了,而燕子更是找都不找我玩了。我很寂寞,很空虛,很冷。我太壓抑,無處可去,所以我又想著去七裏山頂上玩一玩,看看風景,散散心。我進到山中,直接就朝著山頂進發。可是當我快穿過那片齊人高的雜草叢時,我就遇到了一條大蛇,在天上飛的蛇,還長著一對翅膀。當時我嚇怕了,拚了命的往回跑,那條蛇就在後麵追我,還不時掀起狂風暴雨,在風雨中我迷失了方向,而大蛇已經追上我了,它那雙如同燈籠一般的巨眼就在後麵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