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聽過家族裏的一個堂祖母說過製蠱的方法,現在已經記得不太多了。如果不是因為我也是一個苗家女兒的話,我猜想,連這一點小小的秘密也是不會讓我知道的。堂祖母那時已經七十八歲了,她告訴我,在她十四歲的時候,她的媽媽就曾經很神秘地從壓在箱底的衣服中,摸出一包用紙包著的粉末,告訴她說這個東西叫做“蠱……”。
根據苗區的習慣,在苗女及笄之年以後,做母親的就要將製蠱的技術傳授給女兒,而這種技術即便是連自己的丈夫也不可以告訴,因為這是一種保護自己的最有力的武器。
雖然在現代社會中,“蠱……”這個東西已經漸漸地銷聲匿跡了,但誰又能保證,你的苗族女友的包裏會不會藏有一包用紙裹著的粉末呢?如果你永遠地守身如玉,潔身自好,請放心,蠱永遠不會在你的身上發作。但當你將昔日的情愛和許下的諾言像垃圾一樣棄於身後時,那就請多多珍重吧。苗女的蠱惑將像一朵即將綻放的妖豔花朵,為你盛開。
“那幸虧暮兮姑娘能手下留情,不然我們就算再多些命也會被你玩死啊。”我說道。
“其實小曼姑娘的槍法也很不錯,若非她手下留情,故意瞄著我的肩膀打,她若是有意打我的頭,我此刻隻怕早就命喪黃泉了。”暮兮說道,“你說一個死人還怎麽能對你們下蠱呢?”
“大家不打不相識,既然誤會都解釋清楚了,那彼此間也不要再糾結之前的是非過錯了。”我說道。
“恩,勝哥說得對,我們本就是灑脫之人,”小曼頓了頓,盯著暮兮說道,“如若暮兮你不嫌棄的話,也加入我們吧,和我們做兄妹,不知你意下如何?”
“我當然也是豪爽性情中人,”暮兮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我們,說道:“可是你們真的是兄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