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個神經病!自從死了女兒後就慢慢的變得精神不正常了,死老婆子你趕緊把他趕出去,真尼瑪噪聒,老子不就是想和讓我戴綠帽子的人決一死戰嗎?媽的,一下子冒出這個,一下子跑出來那個,我容易嗎我?”說著我都哭了起來,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你們能理解一個被好朋友好兄弟戴了綠帽子的男人的心情嗎?”
寂靜,全場死一般的寂靜。眾人都被我這一番感人至深的肺腑之言給震精了,鴉雀無聲。
“夠了!胡小兄弟!我忍你很久了,忍讓著你對我的不客氣不尊敬,我說了,這一切都是幻覺,是這個老婆子施展的輪回幻術!”大暮叔突然朝我大聲吼道。
這時我才發現他的臉色很可怖,脖子上的青筋也一根根暴起,原來大暮叔真正發起火來是這麽的嚇人。
我一時之間竟也被大暮叔的這股氣勢給震懾住了,我囁嚅著說道:“那,那你說說看嘛,怎樣破除我們身上的幻術嘛?”
“我說了我沒有辦法,”大暮叔頓了一下,說道:“但是……”
這個但是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大暮叔已經甩開胳膊朝著飛僵老太婆走過去了。
嚇得飛僵老太婆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夾緊了兩條大腿,駭然失色的道:“你要做什麽?我跟你說,老嫗我這一生守身如玉,恪守婦道,除了和老公那個之外,還從未有過任何非分之舉,你可不要亂來哦……”
聽到飛僵老太婆的這句話,我們都不由一陣無語,心中也泛起了一陣惡寒。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更加令我們大跌眼鏡了。
隻見大暮叔走過去,二話不多說,抱著老太婆的腦袋就親吻了起來,隻把我們看得目瞪口呆,幾乎不能直視。
“啊!啊!”飛僵老太婆突然掙脫開大暮叔的懷抱,痛苦的嚎叫哀嚎起來,不一會兒便倒在了地上,抽搐個不停,片刻後便已經沒有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