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大師點點頭,伸手一指我說:“你也和他一塊下去練練膽子,畢竟以後要和我們一起幹。”
我點點頭,也照著陳方啟從包裏掏出一根繩子,照著陳方啟的模樣,玄大師給我背上了一個小包,我拿起一個手電筒,跟著陳方啟貼著牆緩緩的下去了。
這洞裏也不知打從哪裏來的風,呼呼的往上麵吹,而且忽大忽小,有時候吹得自己喘氣都困難,還好下來的這一路沒有遇到什麽嚇人的東西,我解開了繩子,拍了拍下來的時候蹭在身上的土,打開手電筒,一抬頭。
娘來!怎麽就剩下我一個人了,陳方啟呢!
我兩隻腿一直在打哆嗦,不可能啊!我倆是同時下來的啊!而且都為就這麽巴掌大的地方。
日他娘,第一次幹這事就蹦上他們所說的粽子,我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又不敢大聲,隻能壓低聲音:“陳方啟,你別嚇我啊!你再這樣我可就不跟你們幹了。”
話剛說完,就有個一個黑影瞬間閃到我麵前,我大叫一聲,一下跌倒在地,眼睛不敢睜,上麵聽到了我的喊聲,大聲喊著:“怎麽了?”
“沒事沒事!我在練這小子膽兒呢!”這聲音是陳方啟,我睜開眼睛忍不住罵了他一句,他也不生氣,一個勁的誇我:“好小子!竟然還沒尿褲子,膽子和我有的一拚了,你是吃著碗飯的料。”
我幹幹一笑,他朝著上麵說著:“下麵沒問題,接下來就交給玄大師和秦兄弟了。”
沒過一會兒那兩人就順著先前我與陳方啟的繩子下來了,兩人下來之後,我又等了一會兒,玄大師說:“走啊!”
我一愣,問:“陳方德大哥不下來麽?”
玄大師搖搖頭,說:“他不行!他八字太差,扛不住這些髒東西,他在上麵給咱看東西就成。”
你說這也奇怪,下來的時候還感覺這洞裏的風很大,但是現在越往裏麵走風越小,現在已經幾乎沒有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