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方啟催促他:“哥!繼續說啊!”
“然後再通過他們特有的巫術,控製這些蟲子的行為,讓他們刻出自己想要字,最後在通過相同的辦法讓這蟲子再出來,所以這玉石才如此晶瑩剔透,你在看裏麵的字,這是戰國時期的文字,就憑這個東西,若是賣給一些識貨的老外,我估計咱們四個能活好幾輩子了。”陳方德又把那東西還給他。
秦林點點頭:“沒想到這東西還有這麽大的來頭!”
陳方德笑了笑說:“這隻是玉石的來頭,你知道這上麵雕刻的是什麽東西麽?”
陳方啟一把拿過那個珠子:“這雕刻的東西還有來頭?”
“這東西叫做九龍震天,想來你們都知道龍生九子,九子不同這個東西吧!”陳方啟掂量著頭,喝了一口酒。
我點點頭說:“我知道,有什麽囚牛、睚眥、嘲風……”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方德給打斷了:“你那些都不對!你口中說的是明朝的那些文人給改的,真正的九子誰也不知道,龍生九子這個傳說最早可追溯到女媧那個時候,不過說法雖多,但是裏麵隻有一個東西沒變,就是這個狴犴,不管哪種說法裏都有個它。”
陳方啟拿著這個珠子轉了個圈,說:“這東西就是狴犴了?”
陳方德點點頭笑著說:“這東西一共應該有九個或許有十個,第十個就是他老子。”
秦林把那個東西收起來說:“看來這東西真有來頭,我回去和那人說一說,要是行,我就把這活給他接了。”說完就走了。
等我們再次看到秦林的時候是兩個禮拜之後,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領了兩個人一矮一瘦,他介紹說矮的叫蚊子,就是咬人的那種蚊子,瘦的叫彪子,然後陳方德就把他們三人帶到家中問是什麽事?
秦林對著陳方德說:“他們想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