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笑道:“村長,你可別嚇我們啊!我們身上都是有國家委派的任務,完不成可是要受處分的。”
村長聽到“國家……”二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變,抽著煙想了半晌,蚊子心思細,見他煙鍋裏沒煙了,親自過去給他換上,村長對著蚊子點了點頭:“那行!既然是國家委派你們過來的,我就好好給你們找個引路的,不過我可是先說好了,那人要是到時候不願進去,你們可就別怪我了,畢竟什麽東西也比不上命重要。”
這時候那虞老問了一句:“村長,你們這村子以前來沒來過向我們這樣的考察隊伍啊?”
村長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說:“那應該是十多年前了吧!我記得好像有一隊人來過我們這裏,也說是來考察的,裏麵還有一個孩子,不過他們進到那個山裏之後,就再沒有出來過,不過當初領他們進去的那位老獵人還活著。”
虞老笑道:“村長,能不能讓我們見見這個老獵人,我們有話想問這個老獵人。”
“恐怕不行了!你們想見隻能去找他,他不可能來找你們了,那個老頭子都快八十多了,自從那次以後,腿就瘸了。”
“瘸了?”蚊子皺著眉頭說了一句。
村長站起來,點點頭,看了我們一圈人幾眼:“我明天領你們去看看,今天實在是有點晚了,你們早休息吧!”說完之後,和我們客套了幾句就走了。
“虞老,蚊子和彪子十幾年都是當事人,您老不去問他們,去問一個獵人幹什麽?”秦林忍不住問著。
我們幾人這一路上說話也不少,彼此也都熟悉了,就是那個木棍不太好,他簡直就像是一個刻了笑臉的棍子,我們說話的時候,他一般不發言,隻是笑,有時候偶爾說上一句,真是讓人覺得難受。
虞老笑了笑,把門給關嚴實了:“上一次的事我聽蚊子和彪子說了一個大概,蚊子,你沒和這幾位小哥說說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