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月兒,不要動她…”漆黑的房間內,將夏猛然從**坐起來。周圍一片熟悉的黑暗,重重的呼氣吸氣。胸口的劇痛令將夏眉頭一皺,不由的抬起手臂輕拂傷口,觸摸到衣衫時才發現全身上下早已濕透。
“哎…”將夏歎息一聲,回想起剛才那個噩夢,自己快要與月兒相讓的時候,王坤突然冒了出來,一掌狠狠的打在她的身上,佳人頓時香消玉隕。
“還好隻是一個夢。”將夏把身上濕透的衣衫解開,露出綁著紗布的胸膛。身體斜靠在床頭,被子往上拉一點,感覺稍微舒服了些。
昨晚見到英月兒的那一幕幕浮現在了腦海中,“月兒,終於又見到你了,而我卻不敢認你。我貪生怕死,不配做你的朋友。”
將夏縮起雙腿,想起回來時英月兒那雙略顯失落的大眼睛,就一陣心痛,“王坤,都是你們,都是你們王家的錯”
柔和的月色下,晚風吹過,頗有些涼意。
“月兒,還沒睡呢?”文莉突然發現英月兒的房門燈還是亮著的,不由輕叩房門。
屋內的英月兒一驚,連忙把一個長長的布包塞進被子裏麵,“哦,文莉啊!等一下。”起身前去開門。
“怎麽了?這麽晚還沒睡呢?”
“額。”英月兒點點頭,“文莉,我明天想和韋俊回去了。我剛剛收拾好東西的,準備睡了,你就過來了。”
文莉秀眉一皺,“這麽快就走嗎?是因為將夏的原因嗎?再等幾天我們一起走吧!”
“不是。”英月兒搖搖頭,清澈的大眼睛閃過一絲暗淡,“我和弟弟已經從家裏跑出來幾個月了,家裏人都很擔心了。”
“那你這次出來是找將夏的嗎?”
英月兒一愣,文莉這個問題或許自己都不知道,當初就是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促使自己要來大南城,後來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於是“拐帶”著英瑋俊,偷偷的背著英吉林跑出來,“不是,我隻是在家無聊,偷跑出來玩的,現在想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