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邊直接給了杜蕾絲一拳說:“就你特嗎的話多,是聽你說還是聽姥姥說。”我說完。
蕾絲也是不好意思的向大家笑了笑說:“抱歉,實在是抱歉,我剛聽的太入神了。”
朱戰姥姥說了句:“沒事的。”
然後接著說:“前些日子他跟我說你伺候的我太好了,讓我都覺的不好意思了,不行你跟著我上終南山受香火去吧,我聽他這麽一說當場就罵了他,我說我都伺候你這好幾十年了早就伺候夠了,你願意去自己去反正我是不去。聽我說完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此以後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變的也越發越暴躁,稍微有一點心氣不順,就是又吼又鬧。”
說到這朱戰姥姥也是擦了擦眼淚說道:“你說都一塊生活了大半輩子了,能沒有感情麽,就是他天天這樣我看著也高興啊,畢竟有的時候還能跟我說說話,他如果有一天要是真走了,我不難過那不是瞎話麽,所以這事我就跟幾個孩子們說了,他們都建議找個懂行的先生給看看。”
我問到:“那些懂行的先生都怎麽說?”
聽我這麽一問朱戰的舅舅氣就不打一處來的說道:“別提了那些大師收完錢以後,一個個信心滿滿的打著保票說絕對能夠治好,但是來了後進屋沒十分鍾就得被罵個狗血淋頭,然後一個個都灰溜溜的走了。”
朱戰舅媽站在一旁也是無奈的說:“前幾天在白雲觀請來一個道士,他來了倒是沒挨罵,在屋子裏外貼了好多符後收了五千快錢就走了,但也是什麽用都沒管,人家依舊我行我素。”
我聽到這裏也明白了個大概就對他們說道:“從今天晚上開始你們都搬走,我們四個在這裏守著姥爺,有什麽事會給你們打電話。”
朱戰那些親戚聽我這麽一說,不用他們再呆在這裏跟著守著都高興壞了,什麽大師啊,高人啊,年少有為啊,英雄出少年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