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時他爸爸從口袋裏掏出一萬塊錢,塞到我手中說道:“這次的事多虧了大侄子你了,這些錢是叔叔一家人的一點意思你千萬得收下啊。”
我和朱戰他爸爸推辭了半天最後還是被他把錢硬生生的塞到了我懷裏說道:“這錢你要是還認我這叔叔就必須收著。”
我一聽也沒在說什麽就把錢放到了口袋裏,轉身我們幾個朝賓館裏走去。剛走沒幾步朱戰他爸爸又在車子一個勁的摁喇叭,我們幾個回頭一看他朝我揮手示意我過去。
我跑到車門前還沒來的及說話,朱戰他爸爸又拿出兩萬塊錢來從車窗裏遞給我說道:“我差點給忘了,這是劉慶一家托我轉交給你的,讓我帶話說謝謝你的救命之恩。”
還沒等我張口,他說完一踩油門疾馳而去。
在賓館睡了沒多久天就亮了,我們四個就爬起來跑回了學校,在學校門口他們三個逼著我請他們吃了早點。
晃晃悠悠一周的時間又過去了,回到宿舍他們三個人坐在屋裏研究著周末這兩天找個地方好好玩玩準備宰我一頓。
我在床鋪上給智海法師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明天要去寺院看他。他們三個看我打完電話。
全都跑到我**一個個滿臉猥瑣的看著我說道:“老大,咱這次賺了那麽多錢,是不是該請兄弟們瀟灑一下。”
我把頭一轉說道:“瀟灑你妹,明天去市裏大悲院有願意去的現在報名過時不侯。”
他們三個聽我這麽一說集體向我豎了個中指轉身又回到了桌子旁,過了一會兒就聽見朱戰說道:“去哪不是去啊,反正不用咱們花錢,不就是玩嗎,聽說那裏離著古文化街不遠,咱們可以去那玩玩啊。”
他這一說立馬得到了其他兩個人的認可,於是三個人又嬉皮笑臉的走到我床鋪前說道:“大哥您上哪我們幾個兄弟跟著您去哪,不管前麵是刀山火海還是萬丈深淵,我們也勇往直前決不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