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走在校園裏的小路上,身邊經過的女生時不時的朝我們這邊看來。
杜蕾絲在一旁嘖嘖說道:“你看咱們布老大如今的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個成功人士,這品味這氣勢。唉自歎不如啊。”
黑大個附和道:“一看嫂子就不是一般人,能一個假期把老大打造成這樣,真是神人啊。”
我不耐煩的對他倆說道:“行了行了,你倆快歇會兒吧,有意思麽?就請你們吃頓飯就能這樣了“?你們的尊嚴呢,節操呢?”他們倆異口同聲的說到:“早碎了”
我們三個人出了學校打了一輛出租車,來到了大鐵勺飯店,那晚我們三個喝到九點多就回了宿舍。
轉天開始了悲催的生活。最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已經四天過去了朱戰仍然沒有來上學。我和杜蕾絲,黑大個還商量了一下準備這周末去朱戰他姥姥家,看看到底出是怎麽回事兒。
但是這天中午得知了一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朱戰因為在減肥期間勞累過度導致全身髒器衰竭,在醫院搶救了一個多禮拜後,依然沒有挽回他的生命,最後鬧了個撒手人寰的結局,結束了他年輕的生命。
畢竟這事情是從一個其他係裏的一個學生嘴裏說出來的們三個也沒敢確認。
吃完午飯我們三個人找到了班主任,想從他那裏了解一下具體的情況。
班主任對我們說道:“這事情學校也正在和他家溝通一些事宜,但是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聽班主任這麽一說我就急了,直接對他罵道:“你他媽的能知道什麽,你就是一純煞筆。”
杜蕾絲和黑大個見我太過激動了,連拉帶拽的把我弄出了辦公室。
我對他們兩個說道:“拉尼瑪啊,這比就跟閆老扣都是一個揍性的,去他媽的學習,走現在坐車直接去朱戰他姥姥家,是兄弟的就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