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思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從臥室裏出來以後,跟老媽打了聲招呼,就叫著蘇明月回到了樓上臥室。
轉天一大早吃過早飯,我就和蘇明月打車往店裏趕去。到了店裏以後張二爺早就起來了,坐在店門口聽著小曲,逗著他養的那兩隻鷯哥。
那兩隻鷯哥看到我和蘇明月後,在籠子裏叫到“布吉,明月。”我根本沒有什麽心情去都那倆鳥。
而是火急火燎的走到張二爺跟前說道:“二爺不好了,我們家裏出事情了。”
張二爺見到我這個樣子,也是一頭霧水的對我說道:“這是出什麽事情了至於的這麽著急。”
蘇明月走到張二爺跟前俯下身子,在他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張二爺聽後表情也是有些僵硬,他站起來叫著我們兩個人進了屋子。
張二爺坐在椅子上點了一顆煙,我和蘇明月跟進來以後也都坐在張二爺邊上,就這樣一直看著張二爺。
深深吸了一口煙,張二爺緩緩地說道:“這件事情,按照你們說的情況,我現在也不能判定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隻有先去那裏看一看再說。”
張二爺說完這事情事不宜遲,我們決定立即動身去工地。
我事先給張經理打了個電話,告訴他在工地上等著我們,一會兒我們就會過去,再有讓他把所有的工人都召集起來,等我們過去我有話要說。
我跟張經理又簡單的交流一下,就掛了電話我和蘇明月還有張二爺,準備了一些到時候也許需要用的東西,整理好了以後張二爺走到店門外麵,把他的兩隻鷯哥拿進了屋裏。
我們就把店關了,在店門口附近找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工地。
當快到工地的時候,張二爺突然對我問道:“應該快到了吧?”
我指著前麵不遠處的幾棟蓋了有一半的樓房,說道:“您看,前麵那個施工現場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