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們家裏條件很好,但是她的衣著卻很平常,並不像現如今的社會,那些稍微有一點錢的人,每天把自己裝扮的跟億萬富翁似的到處顯擺,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年輕的時候跟著高伯伯窮慣了。
現在條件好了花很多錢買件衣服天天穿著也是別扭,往哪去坐也坐不得,站也站不得弄髒了弄壞了覺得怪可惜的,穿著一身幹點什麽活也隨便,這麽多年都過來了已經習慣了,顯擺半天有什麽用,你是什麽樣的人不是穿出來的,人家別人心裏都跟明鏡似的,誰心裏都有個數,裝是裝不出來的。”
高伯母很熱情的把我們讓到了椅子上,裏裏外外的忙個不停,又給我倒水又給洗水果,還時不時的去臥室裏看看喝多了的高伯伯。
高伯母的熱情程度完全的超出了我們的想象,後來才知道他們有兩個兒子現在都在國外上學,一年到頭的不回來一趟,有時就連過年都難道回來,家裏天天就剩下他們老兩口子。
自從兩個孩子出國上學以後,家裏平時來不了我們這樣的年輕人。多年以後以為人父的我,才深深的體會到了當初高伯母的那種那種內心的孤獨與心酸。都忙完以後高伯母坐到了我們麵前休息。
蘇明月也是很不好意思的對高伯母說道:“娘娘,您看我們幾個一來,給您添了這麽多的麻煩,真是太過意不去了。”
蘇明月說完,我和周墨汝也是在一旁跟著附和道:“是啊,真是麻煩娘娘您了。”
高伯母擺了擺手對我們幾個說道:“嗨,看你們這幾個孩子這是說的哪家子的話啊,隻要你們高興娘娘我心裏就痛快,再說了這才哪到哪啊,想當年我跟著你們高伯伯,在山上抬石頭的時候比,這才哪到哪啊。”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跟高伯母說道:“娘娘您能跟我們說一下,您家裏鬧鬼的事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