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坐回到了蘇明月身邊。周墨汝則是找了一個椅子,自己守在了門口。
蘇明偉湊到我跟前說道:“姐夫,你說那個鬼今天晚上會來麽?”
我搖了搖頭對他說道:“他能不能來,你不比我有經驗,這事別問我,我現在也是什麽都不知道。”
蘇明偉見自己事沒問明白還碰了一鼻子灰,就灰溜溜的又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四個人整整一晚上沉默不語,整間屋子裏死一般的寂靜,除了偶爾傳來幾聲蛐蛐以外,根本沒有任何聲音。
幾個人就這樣靜靜的坐在椅子上,挨到了半夜,周墨汝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從袋子裏掏出來一個小銅碗和一把匕首,走到蘇明偉跟前冷冷的說道:“把手伸出來。”
蘇明偉一看周墨汝這陣勢,把椅子一蹬就跑到了我和蘇明月身邊,對著麵無表情的周墨汝問道:“拿這麽大一刀子,你想幹什麽。”
周墨汝並沒有理他,而是對我說道:“吉哥,我需要他的一點血,隻有用他的血做引子,才能夠把那東西給招來。”
聽他這麽一說,我放心的對身後的蘇明偉說道:“看你這點出息,真尼瑪丟人獻眼,去把手給他,不就是弄一口子麽,大老爺們兒,有什麽可怕的。”
蘇明偉看著我說道:“這……”
我起身直接照著他就是一腳說道:“這尼瑪啊這,別耽擱時間了,趕緊快去放血。”
蘇明偉撇了撇嘴走到了周墨汝跟前,把手遞給了他。
隻見周墨汝攥住了他的手,用匕首在他的中指上輕輕地劃了一下,鮮血就流了出來。
周墨汝用另一個手將小銅碗放到了,蘇明偉滴著血的那隻手下麵。
過了不一會兒的功夫兒,就接了將近小半碗的血。
周墨汝這才放開了他的手。回頭對我說道:“吉哥,你和他把咱買來的那些公雞和那一桶火油,都拎到屋子外麵,然後用帶來的青布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