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了一陣我見血流的也差不多了,用手將他父親的嘴又給並上了。趁著這個功夫兒,我招呼著文副局長一起把他父親,從病**扶了起來,我用枕頭放在了床背上,好讓他父親倚坐在那裏。
經過這一番折騰以後文副局長他父親,雖然還是昏昏沉沉的但已經有了一些知覺,能夠自己倚坐在床頭了。
我照著張二爺曾經交給我的方法,用狼毫筆在文副局長他父親的胸前點了幾個點,然後對文副局長說道:“文叔叔叔你去把那盆水端過來,放到病床頭。”
我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水晶球,對著倚坐在床頭的文副局長他父親說道:“文爺爺,我把這小水晶球放到您嘴裏,待會可能會感覺到難受,如果您想吐得話,您老可千萬別忍著,直接往床頭邊上的盆裏吐就行。”
說完我又用銀針紮進了,我用狼毫筆點的那幾個點上,隨著我撚動銀針,文副局長他父親的臉也逐漸變得扭曲起來,看著他那樣子,我咬著牙將那顆小水晶球塞進了他的嘴裏,說道:“文爺爺,您待會兒要是想吐就吐出來啊。”
說完我趕緊跑回到了桌子跟前,從袋子裏翻出了一根艾草香,點燃了以後遞到了文副局長手裏,對他說道:“文叔叔,你拿著這香放到文爺爺鼻子前,盡量讓他多聞一聞。”接過艾草香文副局長,對我點了點頭回到了病床前。
然後我拿出了剛才一直在用的那根雞骨頭,運了運氣,照著文副局長他父親的胸口前就是一下,然後將剛才紮的那幾根銀針分別拔了下來。
我用那根雞骨頭在他的胸口前,自下往上一下下的履著,這時就感覺到文副局長他父親的胃裏開始翻江倒海,我見狀一步就竄到了邊上。
此時文副局長他父親看樣子是實在忍不住了,哇的一口就吐了出來,隻見鮮血中參雜這黑水,頓時病房裏彌漫著一股惡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