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我們是出來旅行探險的驢友,在談好價錢以後我們大家上了他的車,他將我們送到了西安市未央區的一個賓館。
在前台開好房間以後,大家背著行李就上了樓,上樓以後他們並沒有去各自的房間裏休息,而是全部跟在我身後走進了我的房間。
我將周墨汝平放到了**,使勁的撓了撓頭對大家說道:“你們都先回房間休息吧,留在這裏也沒有什麽用,我現在需要靜一靜,想想有什麽辦法,才能治好他跟上種的噬骨蠱。”
他們聽我這麽一說,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我,我深深地歎了一口氣,將我和周墨汝兩個人,走進墓道以後遇到的情況,跟他們幾個說了一遍,聽我說完,他們也是更加的震驚。
說完我就讓他們各自回到了房間休息,畢竟大家日夜兼程的已經趕了整整四天的路了,聽我說完他們把行李都放在了我的屋子,就相繼離開了房間。
他們走後房間裏隻剩下了我和蘇明月,還有躺在**不省人事的周墨汝。
蘇明月走到我跟前,無奈的說道:“他從古墓裏就一直昏睡道現在,整整有四天的時間了,他這樣一直下去怎麽行啊,現在我們該怎麽辦才好啊?”
我又將在那墓室裏,見到的那幅屍骨以及他留下的字,跟蘇明月詳細地說了一遍。聽我說完她也是一臉驚愕的看著我。
我低頭看了看躺在**的周墨汝,急的我在房間裏來回轉圈,心想這事肯定不能告訴二爺,如果他知道了我們進了古墓,非得急的腦血栓不行,再者他和周墨汝兩個人,現在的情況都經不起好幾百公裏路程的折騰。
當我走到行李堆的旁邊,卻意外地看到了露在背包外麵的龍型銅燈,我突然想起了那個香港的文物販子司馬無痕,我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香港能人肯定不少。
他們那裏的大師們肯定與南亞的一些懂降頭和巫術的人有聯係,不如托他找找看,有沒有懂行的師父,我將自己的想法跟站在一旁的蘇明月說了一遍,她也並沒有反對,畢竟現在救人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