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著眼淚對我說道:“吉哥,我知道二爺和你還有明月嫂子,是真心實意的對我,一直拿弟弟我當自家人一樣看待,可是我們不能忤逆了陰陽,為一己之利,破壞了大自然的平衡,你怎麽說我也不會在跟你們回去了,你和雲夢姐趕緊走吧。”
說完他使勁的在地上給我磕了三個響頭,對我說道:“幫我好好的照顧二爺,不要跟他提起我的事情,如果他老人家要是非要追問下去的話,你就告訴他我早已經死了。”周墨汝說完站起身,獨自一人往樹林的深處走去。
我站在原地依依不舍得望著,周墨汝那越走越遠的背影。雲夢走了過來站在我旁邊,對我說道:“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聽她說完我點了點頭說道:“是啊,隻不過我擔心他現在的身體,他這才剛好了沒有幾天。”
沒等我說完雲夢就打斷了我的話,說道:“放心吧,他自己的身體狀況如何,他比咱們兩人都有數,既然他已經選擇離開了,就肯定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有把握。”
我接著說道:“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離開了,但是他前不久回來了,不過這次我感覺得到,他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雲夢對我說道:“沒有舍不得,隻有放不下,看來周墨汝他內心清淨的已經到了一定的境界了,我想他已經適應不了如今社會的生活了,他隻想與大自然融為一體。”
我點了點對她說道:“誰也不可能永遠陪誰,人總是要自己學著慢慢長大的,好了雲夢姐,咱們也該走了。”
經過了兩天的時間,我和雲夢兩個人回到了,此前住著的賓館,與死麽無痕和蘇明月他們會合以後,我將我們三個人在驪山的遭遇,以及周墨汝訣別式的的出走跟他們都說了一遍。
聽我說完大家也都是唏噓不已,最後還是同意了司馬無痕的建議,盡快買票回北京,在他的安排下當天中午吃過午飯,我們就登上了從西安飛往北京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