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餘欣潔的同學!我幹脆的回答。
你來這裏做什麽?那女子又問。
我不理她,走到餘欣潔慢慢身邊問:阿姨,餘同學到底是怎麽了?直覺告訴我,她知道餘欣潔的病症在何處。
餘欣潔媽媽停了下來,從一旁的木櫃裏拿出一個碎掉的玉石和一條髒兮兮的紅線,雖然房間裏光線很暗,但是我一眼就認出那正是上周王衝從學校後院刨出來,又莫名其妙丟失的玉墜子。
這個怎麽會在你們家?我幼稚地問。
餘欣潔媽媽忍住哽咽,說:這是餘欣潔帶回來的,她說是她同學的,借來玩幾天,哪知道一不小心掉在地上摔壞了。
那麽一刻,我好像感覺到了什麽。我朝**的餘欣潔望一眼,她安靜地睡著,臉色白得近乎透明。想也不想,我轉身便朝家的方向跑,奶奶上次救過王衝,我相信她也一定可以救餘欣潔。
回到家時見奶奶在院子裏喂雞,見我回來一臉疑惑地問:易娃子,你咋這麽早就回來了?我不理奶奶,衝進她屋中找出那個紅布包,然後出門,拉著奶奶的手往外走。
那時的奶奶已經近七十歲高齡,加上她本身腿腳不是十分方便,走起路來比常人慢許多,但奶奶疼我,知道我找她一定有什麽急事,倒也並不責備我,隻是問:易娃子,到底出了啥子事,你先和我說說。
我邊走邊回答:我一個同學生病了,臉白得像豆腐,你去幫她看看嘛。原諒我那時不會用形容詞。
說完這句話,我明顯感覺到奶奶腳步快了幾分。
再次來到餘欣潔家中,房間裏仿佛比上次還要陰暗,她母親半跪在床頭,臉上兩行眼淚串成珠。
餘欣潔媽媽長得挺好看,皮膚白淨,小巧玲瓏,流淚時如病西施,溫婉多情。這一點餘欣潔與她媽媽很像,雖然臉色白得嚇人,但阻擋不了潛在的美人坯子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