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叔聽著哈哈大笑,之後沒再說什麽,擰著一個小包又出了門,到達今晚我們落腳的第二站。
那是一個普通的村子,一棟普通的房子,與一家普通人。剛進這家人的大門,一股濃烈的香味便飄了過來,原本就沒吃晚飯的我頓時隻覺饑腸轆轆。
趙叔叔似乎並不想吃飯,對家中男主人說:你說的那些畜生在哪,先去看看。
男主人一臉興奮,讓出條道說:就在這裏麵,走嘛,走,先去看哈。
人家不吃飯,我敢說什麽?隻有不住地後悔為什麽一時心軟就同意跟這個怪叔叔下山,留在廟子裏多好啊,有水果,有糖,還有一些婆婆自己從家裏帶來的饃饃之類,總之絕不會像現在這樣餓得前胸貼後背,卻隻能看著桌子上的菜流口水。
跟著男主人沿著院子走一圈,我們停在一個柵欄之前,隨著夜風的吹拂,濃烈的屎臭味蓋過原本的菜香味。男主人那手電筒在柵欄裏照照,說:三隻雞,兩隻鴨子,腦袋全都被擰了下來。
在淡淡手電筒光線下,我果真看到五具動物的屍體,每一隻都沒有頭,被鮮血打濕的羽毛鬆鬆拉拉掛在脖子上。
趙叔叔神情凝重,打開柵欄走了進去,隨便擰起一直雞看,小聲說:沒有其他的傷口。
男主人說:我都看過了,這些畜生肯定是直接被扯斷脖子斷氣的,趙師傅,你好好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搞的鬼。
旁邊看似房子的女主人說:就算是大人也不可能直接擰斷一隻活雞的脖子吧?要我說就是黃鼠狼咬的,直接一口咬住雞的脖子,它們想叫也叫不出來,而且昨天晚上我根本就沒聽到雞叫。
男主人低罵:你一個女人家家的曉得啥子,閉嘴,黃鼠狼要是吃雞,它會隻吃腦袋,你回去,再炒兩個菜,我等會要和趙師傅好好喝幾杯。
女主人顯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乖乖往回走,邊走邊小聲嘀咕:不是黃鼠狼是啥子,總不可能是大野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