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吼,全班同學的眼光都聚集了過來,餘欣潔臉瞬間漲得通紅,低著頭小聲回道:我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麽,總之那裏來了好多人,還用黑色的布把一個山腳圍了起來,不讓人進去看。
不會是有人在那條河裏抓到了什麽奇怪的魚吧?王衝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過來,插嘴說。
餘欣潔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聽我外公說那些叔叔昨晚就去河邊了,到今天早上都還沒離開,附近好多人都去看熱鬧了,不過好像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我一聽來了興趣,抬頭看王衝,發現他也一臉的向往,看來和我想法差不多。
上次遊泳是餘欣潔帶我們去的,盡管隻走過一次,但我和王衝還是清楚地記得每一條岔路,經過二十幾分鍾的路程,我們到達了目的地,果真如餘欣潔所說,上頭上圍滿了人。
我在縫隙中模糊地看到下方的河岸邊還站著好些站得筆直的叔叔,這些叔叔都穿一樣的衣服,手裏緊緊拖著槍柄。我家裏有一杆火藥槍,就是那種上一次火藥、石沙隻能打一發的槍,家裏對它的稱呼是獵槍,小時候父親常常用它轟走盤旋在空中,試圖乘人不備,抓走小雞的老鷹。
在我六歲以前,從未見過這樣的人,但是第一眼看到時我就對他們產生了崇拜,這種崇拜持續至今,他們便是不辭幸苦守衛國家疆土的士兵。
士兵的背後是用一條很長的線圍城的不規則圖形,每人間隔不出一米,在他們背後是河流,河流對麵又是一對整齊的士兵,再後邊還有一塊凸起的大岩石,岩石背後才是山,一塊黑色的布從岩石搭到山上,叫人看不到下麵正在發生什麽事。
無意間聽到旁邊人的對話:聽說那塊黑布下麵是一個洞。
另一個人附和:是啊,我以前進去過,深口很淺,但是裏麵深得很,至少走兩三分鍾才能走到底。唉,不曉得裏頭有什麽東西,竟然出動這麽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