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問: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趙叔叔臉色更難看了,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先看看吧。聽戶主說房裏晚上有動靜,今晚上我們就住進去看看。
我一聽慌了,不由地說:你是說今晚上我們就住那個‘鬼屋’?
趙叔叔看我,反問:那你想住哪?
我一時也想不出還可以住哪,那個胖男人的話一直縈繞在我耳邊,這讓我對那棟房子產生了恐懼,先在還讓我住進去,簡直就是明知道前是懸崖,還叫我跳。
趙叔叔估計是看出我的恐懼,說:你要不住也可以,就在院子外頭打地鋪好了。
這怎麽行?我大叫出聲,誰知道那個死的男孩和趙大爺會不會半夜閑得沒事到院子外溜達?一麵懸崖一麵火海,我看還是選擇懸崖吧,今早離家的時候趙叔叔答應過奶奶要要好好照顧我的,他應該不會讓我出事吧?
我們又在河堤上轉了幾圈,想找一找男孩剩下的屍體,但無果。很快天漸漸黑下來,房子的主人,那個胖子請我們吃了晚飯留下一串鑰匙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概八點左右,我和趙叔叔回到那棟三樓小別墅,夜裏的院子比白天陰森許多,走進去我能明顯感覺到一陣冷風襲遍全身,我拽著趙叔叔衣服下擺的手不知不覺緊了緊。
趙叔叔不理我,兀自從隨身攜帶的包裏取出羅盤,在整個院子裏來來回回的走動,隱晦的燈光把我們二人的身影都拉得好長。
在院子裏待了半個小時左右,趙叔叔又挨著到每個房間查看,並且出門時都將門完全打開,最後我們停在三樓最邊上的房間,趙叔叔把包一放,說:今晚我們就睡這。
我朝窗外望望,正好可以看到桃樹的葉子,我想起下午戶主對我們說的話,立馬問:這個房間不會是……不會是死了那個哥哥在死之前呆過的那個房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