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到了,我們就先出去吧,說不定老師該找我們了。餘欣潔說。
我想想也是,拿螃蟹在我姐眼前晃了晃,得意地說:怎麽樣,夠大吧?沒哄你嘛?
姐姐瞪我一眼,估計又想扯我耳朵,但被我輕輕一閃躲開,她伸出食指指了指我,小聲嘀咕一句:晚上再回去收拾你。說完轉頭看餘清姐姐:走了,餘霜!
聽姐姐這麽一喊,我才知道餘清姐姐原來叫餘霜,不過她現在的樣子有些奇怪,不像我剛看到她時的溫和,而是有些呆,呆呆地看著石頭與紅衣服的方向,臉上說不出的怪異表情。
餘霜,你到底在看啥子喔,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姐姐又問,說完順著餘霜的眼光看過去,我想她跟我一樣,看到的隻是一件奇怪的紅衣裳,和一塊普通的大石頭。
餘霜愣了一下回神,忙解釋:沒,沒說什麽。說話的時候神情明顯有些不對勁,可是我又說不清楚哪裏不對。
走了走了,別看了,一件衣服有啥好看的,可能是哪個人不小心落在這的,走了!我姐挽著餘霜的手臂說。
餘霜點點頭,看似乖巧地跟著姐姐的步伐,但她每走出幾步又會轉過頭看一眼,臉上的表情一直怪怪的,不過這並不影響我的心情,失而複得的螃蟹對於現在的我而言就是全部。
野炊回家的過程自不必細說,雖每人背上都背著籮筐,但一路打打鬧鬧的倒也不覺得累。分開的時候,我把一隻小的螃蟹送給了餘欣潔。餘欣潔拿著螃蟹的時候挺開心的,還說一定不會吃它,會找個好地方將它養起來。
我隨口就回:是是是,等養大了再吃嘛,肉多些!
餘欣潔一聽臉又紅了,低聲罵了一句:你怎麽就知道吃吃吃的……
我嘿嘿幹笑,和餘欣潔說了句再見,帶著那隻從紅衣裳裏找回來的螃蟹回了家,左思右想之後,最終還是決定先不吃它,去後院找了個壞掉的泡菜壇子洗幹淨,放上井裏剛打起來的水,又掏了幹淨的小石頭進去,最後才將螃蟹放進去。也不知道是這螃蟹性子烈,還是因為我的不小心,等所有事情收拾妥當之後,我才猛然發現我右手虎口上有一道口子,不大,也沒怎麽流血,就是有些微微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