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平帶著我們走了好一會,在天變得烏漆漆時,我們停在了陽子奶奶的墳前。
我不懂風水,隻知道墳的坐落一般是背靠山,正麵臨水,可是陽子奶奶的墳有些奇怪,旁邊不多遠確實有一座不高的山,另一麵確實也有水,但它確實橫著擺放的。相當於左右兩邊是山和水,前後是一片莊家。
趙叔叔對著墳看了幾分鍾,問楊平:是誰為你母親選的墓?
楊平想也不想說:是我們這邊的一個陰陽師。我們這邊方圓幾十裏路就他一個陰陽師。怎麽了,趙師傅,是不是我娘的墳不對勁?
趙叔叔說:也沒覺得有哪不對勁,不過……
不過啥子?楊平緊張起來。
趙叔叔頓了一下,然後笑笑,搖搖頭說:沒啥子,算了,今天太晚了,我們明天再來看。
楊平點點頭,笑道:要得……要得,走,我們先回去吃夜晚(晚飯),有啥子事明天再說。
楊平還有兩個親弟兄,都住在這個村裏,這晚三個家庭加上我和趙叔叔,一共坐了整整兩桌人,這一頓晚飯也準備得很是豐盛,席桌上楊平的父子兄弟頻頻向趙叔叔敬酒,喝多了自然自然話也多了起來,紛紛開始吹牛,當然,這不是今晚上的重點,喝酒最多喝出胃出血,出不了什麽更嚴重,更叫人恐怖的大事。
在一群大人紛紛講著自己曾經的豐功偉績是,我們一群孩子也各自玩開。楊平三兄弟一共有五個孩子,陽子是最小的,最大的十一歲,跟我差不多。
雖然以前與陽子幾堂兄妹不熟,但孩子隻需要簡單幾句話就能混成鐵哥們,所以一頓飯下來,我和最大的陽子堂哥可謂‘稱兄道弟’。小孩子有個共性,大的不喜歡帶小的一起玩,覺得他們跟不上自己的節奏。陽子大堂哥也是這個心思,在玩樂期間總是不太願意搭理陽子,而那陽子卻又喜歡跟著我們,如此一來二去陽子大堂哥有些惱了,拉著我的衣袖說:走,王天易,我們去院子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