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真的是死老鼠的味道麽?餘霜小聲嘀咕。我看她臉色不太好,忙點頭附和:我看越哥說得對,應該是死耗子的味道,別想了,趕緊跟上。
餘霜沒再說什麽,我們繼續前行,此時的山洞雖比之前要高出很多,卻要難行許多,我的一隻手被餘霜拽著,另一隻手騰出來扶牆壁,而周越手裏的油燈對我們而言隻是九牛一毛,連牆壁都看不清楚,更不用說凹凸不平的地麵。
我和餘霜相互扶持跟著周越深一步前一步地走,每走一步都有一種仿若過獨木橋的感覺,生怕一個不小心腳下踩空,就此掉下萬丈深淵。
大約往前又走了一段距離,不知道什麽原因,走在最前邊的周越忽然停了下來,當時因為餘霜正好踩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整個身體一個趔趄,險些撞上牆麵,好在我手腳夠快,將她扶住,而周越就在那個時候停止不前,舉著油燈不停在他的正前方瞅,並且嘴裏發出一聲如牛一般‘嗷’地大叫。
我先被餘霜嚇到,又被周越驚到,加上之前從樓梯上摔下來受的傷還沒見好,頭暈沉沉的,手上突然一鬆,餘霜便從我手裏脫了出去,生生地摔到了地上。
見餘霜摔倒,我頓時清醒,一邊蹲下去扶餘霜,一邊大罵:周越,你大驚小怪的幹嘛,人嚇人,嚇死人曉得不?
周越並不看我們,繼續在牆麵摸索,說:前麵走真沒路了。
我勉強把餘霜扶起來,石壁不平整,在起身的時候一時沒注意,餘霜的頭重重撞在石頭上,發出一聲空想,剛剛立起來的身體陡然坐會了地麵,我聽著不免有點心疼,止不住衝周越低罵:你趕緊把油燈拿過來,我們看不見。說完又問餘霜怎麽樣了,痛不痛?
餘霜搖頭,一手摸腦袋,另一隻手扶著腰,恐怕剛跌下去的時候閃到了腰。可周越像隻木頭一樣,繼續查看牆麵,整個人都快貼上去了,對我和餘霜的話似乎充耳不聞,直到我忍不住大聲抱怨:周越,你聽到沒有,趕緊把油燈給我。周越這才回頭,衝我打哈哈:不好意思,我剛沒聽到,餘霜,你怎麽樣了,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