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發急,忙大喊:越哥,你幹嘛啊?別開玩笑,好好走……
周越像是聽不到我的聲音,依舊重複著剛才的動作,我這才發現事情有些不對勁,猛地衝上去抓著他的手,想拉住他,但他就像一頭蠻牛,我的那一點力氣連他一半也敵不過,在拖拽間我覺得我的身體也跟著變得不穩,我忙背後喊:趙叔叔,不好了……
一句話還沒說完,手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我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周越在下樓梯的時候,腿上一個趔趄,整個人跟著重心不穩,猛地摔在了石階上。由於我用力拉著他的手未鬆開,霎時間隻感覺我的手臂似脫臼了一般的疼。但這還不是最痛的,最令人痛苦不堪的是周越在摔下去的時候因為重心向下,不住往石階下連連劃了一兩米的距離。在此之前,我為了能穩住周越,是半蹲著拽著他的手臂的,被他這麽一帶,我整個人頭朝下,腿向後,趴著朝樓梯下劃了下去,手肘、下巴和胸口連連撞在石頭上,不疼都不可能。
易娃子,你別鬆手!這是背後傳來趙叔叔的焦急的聲音,我趴在地上,感覺最嘴巴裏一陣鐵鏽的味道,想說話,那種味道更強烈,我幹脆咽了口口誰,但這顫,結結巴巴地說:趙叔叔……你……你動作快點,我快……扛不住了!
我當時隻覺得全身都是痛的,感覺趙叔叔和流江快速朝我們跑來,但他們並沒有急著將我們扶起來,趙叔叔隻叫流江拽著周越的手,而他從包裏拿出一根紅繩,將周越的雙手雙腿捆在一起,之後才慢慢將我們扶起。
我忍著全身的同麵前站起來,扶著胸口忍不住一陣劇烈的咳嗽,嘴裏又是一陣鐵鏽的味道,我幹脆朝一邊地裏吐了泡口水,我CAO,竟然是紅色的。我嚇得腿上一軟,好在扶著石頭,不止指不定就一屁股坐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