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自己的疑惑對餘霜說了來,不想話音剛落,傳來周越的聲音,他說:我也覺得那個人有問題。我剛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就看他站在那,一動不動,不曉得在想啥子。
我想了想說:要不然我們上去問問?
這本來是一句問話,但周越直接給我執行了,他直接逃過我和餘霜,朝羊毛衫男人走去,邊走還邊問:叔,你在看什麽呢?
羊毛衫男停在周越的聲音似下了一跳,身體輕輕一抖,晃了我們一眼忙低下回道:沒……沒什麽。
當時的我們根本不了解事情的真相,所以說話自然毫無顧忌,周越更是口無遮攔,問:沒什麽是什麽啊?叔你是不是認識上麵那兩個死者啊?要是你認識麻煩告訴我們,他們是誰啊,住哪?我們好去通知他們的家人。
羊毛衫男人聽完頭更低了,吞吞吐吐地說:我……我不認識他們,不認識……
哦!周越似有所悟地點頭,我突然想起穿在死者身上的那件皮大衣,隨口說:叔,你冷不啊?我媽說毛衣過風,如果隻穿毛衣,不穿外套會覺得很冷的。哦……我剛在橋上看到一件很漂亮的外套,不曉得是不是……
不是!我的話還沒說完便被羊毛衫男打斷,瞬間,他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不好看。
羊毛衫男的表情的變化讓我疑惑,但他似乎不太想在和我們多糾纏,遠遠望了一眼卡車的方向,轉身朝橋的另一個方向走去,恰好迎麵有一個中年婦女拉著一個年輕的女人從遠處跑過來,可能是因為她們二人跑得太衝忙,年輕女人和羊毛衫男正巧撞個滿懷。
年輕女人倒沒什麽,隻淡淡看了羊毛衫男人一眼,忙又朝橋上跑去,臉上寫滿了焦慮。在跑到小女孩屍體旁邊時‘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止不住大哭出聲:燕兒啊,真的是你,我的燕啊,你怎麽就死了……這邊哭了一會,回頭又向卡在開車和石墩中間的男人撲了過去,近乎哀嚎地聲音大喊:十金啊,你怎麽就舍得丟下我一個人啊?十金啊……你帶著女兒去了,你讓我一個人怎麽活啊,我還不如跟你們一塊去了。十金,燕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