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衝一下子變得慌張起來,說:那就是不見了嘛,我就說這幾天總覺得心裏麵有什麽事,有時候還老覺得心裏堵得慌,肯定就是因為這事,走,易娃子,我們現在就去問問王根叔,問他把春香姐藏哪去了。
王衝身強體壯,一旦做了決定,我小胳膊小腿的隻能從言語上力勸他改變心意,但他吃下的秤砣儼然已到嗓子眼,我說再多也沒用,隻能跟著他去王春香家裏走一趟。
我原來的意思是,在我們見到王春香父親之後,隨便問他幾句諸如:春香姐在哪,去了哪家親戚,什麽時候回來等等的問題,可是,當我們到王春香家院子裏時,才發現他家的大門並沒有關。我和王衝順著門縫進去,在一扇窗戶邊上停下,聽見房間裏傳來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我順著窗口往房間裏望,竟看到王春香父親在慌張的收拾東西。
所謂‘收拾的東西’無非是一些衣物和鞋子等等。因為我們以前不少次在王春香家中出入,所以很清楚地記得這是王春香的屋子,她父親正在收拾的那些彩色衣物,很自然是王春香的。
王衝當即氣得一拳頭砸在牆上,低喝一句:這龜兒子想幹嘛,他想把春香姐的衣服拿到哪裏去?
我忙攔著他,示意他別衝動,好好觀察觀察再說。王衝橫了我一眼,又暗罵一句:我就看看這龜兒子到底要幹什麽!
當時已經是下午四五點左右,我和王衝商量著輪流在這守著,另一個人則回家吃飯,這樣做的目的其實我們自己也說不清楚,就覺得王春香父親舉止太過詭異,我們想知道他背地裏到底在盤算些什麽。
就在當天晚上,當夜幕完全降臨,整片夜空黑得連別人眼睛都看不清楚的時候,我和王衝看到王春香父親扛著一大堆東西,從院子裏鬼鬼祟祟地走出來,且三步一回頭,那樣子十分謹慎小心,仿若擔心有人跟著他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