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我對‘犯法’二字並沒有很深層次的理解,是曾經在一部電視中學來的詞語,隻大概知道做了壞事就是犯法,偶爾與同學之間開玩笑用上一用,現在用在蔣慧靈母親身上,我明顯瞧見她愣了一下,然後冷冷對我們吐出了一句:你們還好意思來找我家慧靈,知不知道你們把她害得有多慘?
那個時候我和餘欣潔都還並不知道同學去世的消息,聽這一席話,我們隻覺得萬分驚愕,接下來在我們二人的再三懇求下,蔣慧靈母親終於還是同意了讓我們去見她的女兒,但前提是什麽也別問,不該說的什麽也別說。
正如我剛才所說的‘藏起來’三個字,蔣慧靈所在的房間,確實如一間密室,原本有兩麵牆上裝有窗戶的,可是現在都被緊緊鎖住,窗簾布也嚴嚴實實地拉上,在我們進去之後,房間門很快被鎖住,屋子裏幾乎不能正常通氣,就算房頂掛著一盞燈,整個房間也很昏暗。
借著泛黃燈光,我看到房間裏有一張掛著蚊帳的床,一個木櫃子,幾根長凳,還有放在床前的一個鐵盆,盆裏有些黑色粉末,不知道是什麽,另外在窗戶和門上都貼著些畫著奇怪圖樣的黃紙,趙叔叔以前告訴過我,這是符咒,至於是什麽用,我暫時還不清楚。
不知道為什麽,剛走進房間我便覺得心頭一緊,有種說不出的壓迫感油然而生,不過這種感覺很快消失,我也並未在意,再次將整個房間望了一遍,最後得出一個疑問:難道這個房間是為辟邪而設計出的?
我沒把這個疑問問出來,因為我記得蔣慧靈母親說過的:進房間後什麽也別問。
房間裏的床擺在拐角位置,床前坐著一個老婦人,看起來很有學問的模樣,看到我們之後隻望了一眼,然後繼續望著**的蔣慧靈。而蔣慧靈原本是側臥在**,在看到我們到來之後,陡然坐了起來,帶著蒼白的麵色低低喚了一句:欣潔,王天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