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霜姐聽完我的話臉微微變紅,低下頭想了會才回答我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感覺那個房間……有問題!
說這句話的時候,餘霜一直望著守門大爺的房間,我感覺她的身體似乎在微微發抖,眼眶裏眼淚不住打轉,我覺得之前自己的一番話說得有些過分,忙深吸一口氣,降低語氣問:有什麽問題,你是不是看到什麽了?
餘霜低下頭搖了搖,臉色更加發紅,吞吞吐吐說:我……我不知道!
我又有些發急,不覺說:你怎麽會不知道呢,你不是有陰陽眼嗎?就算我們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你都能看得到。餘霜姐,你再好好的想想,那個房間裏到底有什麽,你為什麽會在門口停下來?
易娃子,你知道嗎?剛剛我是怎麽走出學校大門的,我自己都想不起來了!我隻記得經過守門大爺住的房間時,我感覺裏邊好像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我盯著看了一會,之後便沒了記憶,要不是你把我叫醒,我不知道……
話沒說完便打住,我感覺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那個房間裏究竟有什麽,竟然讓餘霜都被迷惑住了心智?守門大爺脾氣暴躁,是不是和房間裏那個看不見的‘東西’有關?
雖然我很不甘心,也很疑惑,但眼看天色越來越晚,我和餘霜隻能輾轉回家。一路上卻都各自沉默,我不知道可以怎樣安慰餘霜,隻希望趙叔叔快點回來。
正如我所擔心的,回家之後我依舊沒有看到趙叔叔的身影,這讓我心裏有些發急,趁著父母親做飯的空檔,我跑到奶奶房間收拾了些東西藏在書包裏,想著明天一定要再去守門大爺的房間裏看看,看看他裏麵到底藏著什麽貓膩。
當天晚上我躺在**輾轉難眠,腦子裏想的全是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怪事情,從去年春節前的筆仙開始,意外出車禍而亡的猴兒,像僵屍一樣的班主任,消失這麽久,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蔣慧靈的黑色密閉小屋,與她兩次的全家搬離,他們去了哪裏,做過些什麽事?以及前兩天在石油工地上死去的警察,還有那個行為怪異的守門大爺……這之間是有什麽牽連,還是當中的每件事都各自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