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靠近宅院寺廟開始,蔣慧靈便顯得很不安,雙手一直緊緊抓著趙叔叔的衣裳,身體躲在趙叔叔的身後,尤其在看到門口的老奶奶之後,整個人更加膽怯,拽著趙叔叔衣裳的手微微發抖。
趙叔叔意識到蔣慧靈的恐懼,在她手臂上拍了拍,小聲說:你不用害怕,有我們在,他們是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蔣慧靈木訥地點點頭,眼睛一直盯著門口的老奶奶看,越看便靠的趙叔叔越近。她的模樣不禁令我也有些怯意,不自主地往旁邊餘霜的方向靠了靠,想向她借點力,可手剛伸出去忙又縮了回來,因為她的身體發涼,像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餘霜姐,你怎麽那麽冰,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壓著嗓門問,可餘霜隻是衝我笑笑,同樣低聲反問了我一句:剛從那麽高的山上下來,你不冷嗎?
我想想也是,之前下山一直迎風而行,到現在我還能記得風刮在臉上,像冰抽打在臉上的那種冰冷與疼痛,或許正是因為這種感覺清晰的存在,讓我沒來得及多想餘霜姐的身體為什麽那麽冰,那是完全不同於正常人身體的溫度。
寺廟裏的建築和前幾天我們來時一樣,香客不多,不過寥寥十來個。我們一行人先沿著所有的大殿進香,錢爺爺說這是表示我們對菩薩的尊敬,爾後才讓蔣慧靈帶著我們去找尋找她曾被關著的小黑屋。
原本以為想要找到一間屋子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可是這裏每一間房屋的建築都大同小異,我們圍著整個寺院轉了整整兩圈,最終蔣慧靈也沒能肯定到底哪一間才是關她的房間。
正在我們猶豫著是要放棄,還是繼續尋找的時候,從大門口緩緩出現幾道影子,我還沒反應過來,隻聽蔣慧靈一聲尖叫,一隻手拽著趙叔叔的衣袖,另一隻手指著門口的方向大聲說:就是他,趙叔叔,就是那邊那個穿黑衣服的老太婆,就是她把我帶到這裏來的,就是她把我關進黑屋子裏不讓我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