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老頭點點頭,說這裏也被人布下了一個那種類型的陣法。然而這裏的陣法限定的不是王爺、皇子,而是咱們這種身上有一定修為的人。所以故事裏的幾個村民到這裏看到的是盡頭,我們卻可以看到背後的道路。
我說既然如此那麽那些失蹤的村民是怎麽回事?既然他們走到看到的隻是洞穴的盡頭,又怎麽會平白無故地失蹤了?色老頭說這種陣法不像其他陣法那樣是用物件擺布的,而是要用上百個凶猛惡鬼設陣。這些惡鬼肯定是薑羨臨死前用鬼笛召來的。即使薑羨已死,這些惡鬼還是要奉守當年的命令,一旦有身具修為之人來到,就讓出道路。作為酬勞也好,犒賞也罷,若有普通人闖入,它們就能隨意處置。依色老頭猜測,那些失蹤的人大概已經被這些惡鬼生吞活剝了。而他們聽到的野獸嘶吼聲應該就是群鬼的叫聲。
月染說那不是我們現在應該關注的重點。姓莫的肯定已經進小路了,咱們得趕緊追。說話間她已經側身走上小路了。我們也緊隨其後。
泥麵上有一排濕噠噠的腳印。月染說隻有朝裏走的腳印,也就是說他還在裏麵!月染順著腳印跑了起來。我們疾步快走跟在後麵。
也不知走了多久,我們發現我們好像一直沿著小路不住左轉,道路越走越陡,越走越低,呈螺旋形往下。便似一個巨大的漏鬥。估計走了十來分鍾後,我們突然看見下方隱隱有光亮。我們不約而同地停下腳步。
我靠牆屏息站著,發現那亮光正一點一點慢慢地往下移動。月染壓低聲音說那亮光肯定是莫加的照明工具。
這時那亮光突然停了一下,然後加速的移動起來。色老頭說他發現我們了!趕緊追。
無奈路窄人多,且小路黑暗泥濘。無論我們怎麽加速都無法縮小與那亮光的距離。月染急了,從衣服裏抽出項鏈。我看見項鏈的鏈墜是一個和月揚手上戴著的一樣的雙鳳戒指。